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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青。 鋒碧。 這是把碧寒的劍。 狄飛驚忽歎道:「好一把『青龍劍』,終於又重現江湖,九觀神龍,再現風采!」 戚少商以前在「連三寨」當寨主之時,手上的劍,叫做「青龍劍」,但自從他經過漫長的逃亡歲月後,他一度應諸葛先生之邀,代心灰意冷暫隱江湖的鐵手成為「四大名捕」之一,改用的劍,名為「癡」。 ——就算前些時候,他跟八大高手月夜在古屋舊宅的飛搞上決鬥「戰神」關七,所使的劍,也是「癡」。 「青龍劍」己許久未現江湖。 而今戚少商卻用上了。 但狄飛驚一眼就看出來了。 戰鬥一開始,狄飛驚就盯住了一個人: 楊無邪。 他盯住楊無邪的原故也許就是因為楊無邪也同時盯住了他。 兩人都沒有動。 至少誰也沒有先動手。 ——戚少商和天下第七的動手,還可以說是「金風細雨樓」的主人決戰蔡家派系的人。 可是楊無邪和狄飛驚就下一樣了。 誰要是先動手,准就算壞了約定、毀了諾言。 問題是若無必然的勝算,誰願意首冒大不韙,作那個毀約背盟的人? 所以兩人都沒有動。 但當狄飛驚的眼神定定的望向楊無邪的時候,楊無邪卻沒直接去看狄飛驚的眼。 他反而只看狄飛驚的肩。 「狄大堂主,你的眼刀目矢,我已在關七一戰中領教過了,佩服得很,我老眼昏花,可不願給你一目瞭然,看瞎了眼!」 狄飛驚聽了也說:「我也見識過先生『見風即長』的『攔不住刀』,但就算先生在苦戰關七時也吝於出手的『般若大法黃金杵』,我更渴望能得賜教。」 他們只說了那幾句話,戚少商那邊的戰鬥已分了勝負,兩人也陡分了開來。 戚少商在天下第七解開包袱之前先一瞬早一步發難,為的只有一個目的: 迫退天下第七! ——哪怕是一步也好! 只要一旦迫退天下第七,便可以奪其兵器了! 許多人在交手之前,對天下第七的包袱都很好奇,都想看個究竟,要瞭解他包袱裡到底有的是什麼。 可是,看見包袱裡面「神秘兵器」的人,幾乎全都死在這「神兵」之下。 戚少商一早對天下第七已有了認識,作過研究——楊無邪甚至提供過給他:天下第七和其他人文手的資料和紀錄。 所以他在出手前已訂了戰略。 天下第七以為他一定會拔劍。 但他不拔劍。 他一出手便打。 專打天下第七的鼻子。 那是他的竅門,也是他的罩門。 天下第七終給迫退。 一退,戚少商便拔劍在手,而天下第七的「兵器」卻在他腳下。 天下第七肌著牙,恨聲道:「戚少商,你再執迷不悟,那就是自絕活路了。」 戚少商陡地一笑,但他的臉上,可一點笑意也無,他用劍指著天下第七,挑起了左邊的眉毛,一字一句的問: 「現在這樣的情景,到底是我執迷不悟,還是你自尋死路?」 天下第七目中流露了一種極大的怨、恨之色,但他的回答依然十分堅定,而且就是只有一個字: 「你!」 「你」字一出,戚少商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。 他很少恐懼,更少有這種恐懼。 但他已來不及分析這種恐懼,襲擊已然發生。 那沉甸甸的屏風忽然裂開。 裂開為二。 原來屏風後還有一人。 這個人一直匿伏在屏風之後,可是,在場的人,包括戚少商在內,竟一直未曾察覺出來。 也許,就算有所警覺,也一直以為那就是天下第七了,沒想到天下第七之外,還有另一人。 那人很瘦小。 很輕靈。 而已很黑。 他的人長得一點也不黑,但他全身黑衣勁裝,使得他讓人感覺到很辣手、很棘手之餘,還生起了一種「宛如一隻黑色指天擻」的感覺。 他出手的確很辣。 他出現的時候己動手。 他出手一劍,屏風就裂了開來——也就是說,當大家發現屏風裂開的時候,才發現他的存在;當大家發現他的存在的時候,他的劍己斬裂了屏風同一時間已斬到戚少商面門! 戚少商只覺面上一籌。 他正與天下第七全神貫注對敵。 對峙。 也對坪。 他自然應當沒發現有這樣的一個像黑辣椒般的人,居然匿伏在屏風之後,予他致命一擊。 這一剎間,他已來不及做一切應變的措施。 屏風裂了。 劍當頭斬到。 戚少商正全神對付天下第六。 他還佔了上風。 能在天下第七這種人面前佔了上風,誰都難免有點洋洋自得。 一旦得意,難免會有點疏忽。 ——這點,就算戚少商也不例外。 楊無邪則給狄飛驚吃住了。 他一動,狄飛驚就一定動;就算他能及時出手救助戚少商,可是又怎突破得了狄飛驚的攔截? 孫魚呢? 就算他能及時動手,但他對面卻有一個人: 一個女流之輩。 ——同時也是一個莫側高深的人。 她是一個在京師的幫會裡擁有最大實力的女子,但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武功?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? 孫魚要是出手,只怕她也一定出手。 ——孫魚能敵得過她嗎?能突破得了她的攔截嗎? 這些,誰也不知。 連孫魚也不知道。 因為他沒有出手,一個驚人的變化卻發生了: 他沒有出手,但他本是在手裡而今在他身邊的一件「東西」卻出了手—— 另一個人出了手! ------------------ 風雲閣 掃瞄校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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