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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:入暮 景:木屋 人:方晴、李中生、顧嘉平、顧嘉寧、老唐 (木屋裡,顧氏兄弟在談話) 顧嘉平:這些日子裡,我還以為你遭了毒手呢,怎麼都不捎個信來。 顧嘉寧:為完全計,我想還是不通知你們的好,你知道,七十六號的人是有百眼千手的。 平:這樣也好,這些日子來,我想到姨媽臨終的時候,托我照顧你,你一旦出了事,我坐也不安,睡也不穩,心裡難過得不知怎麼好—— 寧:(手搭在平的肩膊上)平哥,你別擔心,我死不了的——對了,李大哥真的寄宿在這裡。 平:他去接方小姐,我看,也該回來了。 寧:(摸摸袋子裡的槍)對,也該回來了。 (門外有急速敲門聲) (寧神色有些緊張,平去開門,見是滿身鮮血的李中生和方晴) 平:李大哥,您怎麼啦—— 方:他受到七十六號爪牙的暗算。 平:(喜)方小姐,你來了就好啦。 (寧走前去,李見之,很高興) 李:阿顧,你原來沒事——! 寧:(冷冷地)我沒有事,(拔槍)有事的是你們! (平、李、方三人俱大驚失色) 李:你、你……原來是你,難怪七十六號特工摸上了藥局,還布好天羅地網在火車站! 寧:(冷笑)除了我,誰還能幹得這麼天衣無縫,有聲有色! 平:嘉寧,你要幹什麼,快放下槍! 寧:平哥,看在死去阿姨的份上,你不要插手此事! 平:你這畜生!(上前要毆寧) 寧:你別逼我!(砰!寧開槍) (平捂心而倒) 平:(垂死)你……真不是……人!(寧再開一槍,平死) (寧臉無表情,李圖聚餘力搏殺寧,寧槍口又迅速向回他們) 寧:我連自己堂兄也照殺不誤,不在乎多殺一個! (方晴忙按住李中生) 李:你不開槍,是因為死雷公不如活雷公值錢! 寧:李中生果然是聰明人……可是你猜得到在火車站的時候,我為何不指出你和方小姐,讓七十六號的朋友立時逮下你們呢? 李:(望平之屍體,甚忿)你想獨佔大功! 寧:(揚揚槍,作神氣狀)猜對了一半。另外一半,我是為了大嫂——方姑娘! (方晴恨恨地看著寧) 寧:(挑著眉毛)這樣標緻的人兒,落在七十六號裡,我不捨得 ——老早在重慶的時候,我看見方小姐,就已經無時能忘……但是,她卻是雷公的太太!(仰天大笑)今天……雷公…… 夫婦都落在我手裡了! (木門忽被推開) 老唐:方小姐,王老大請你—— (寧躲在木門後,放槍) (老唐中槍,拔槍,寧再開一槍,射殺老唐) (方迅速自手袋裡掏出白朗寧小手槍,一槍射穿木門,寧捂胸慘呼出。) (寧雖受傷,但一槍射落方手上之槍) (李掙扎過去取老唐之手槍,因傷不便慢了一步,寧開槍,射飛老唐之手槍) (方再彎身拾槍) (寧槍口指著李) 寧:(大喝)別以為我不敢殺你,你再動,我一槍先打死你丈夫。 (方身子僵住) (寧獰笑,傷口忽作痛) (方迅速拾槍,寧忙向李開槍,啪的一響,並無子彈,又急向方開槍,才知子彈已發射完) (寧變色,已無及) (方小手槍砰地一響) (寧慘呼,背後撞著木門,屋為之震) (方開槍,再開槍) (寧踣地而歿,鮮血自他身上汩汩流出) 李:(苦笑著嘉許)你……好大膽…… 方:我算好了他槍裡六發子彈,都用完了。 (方過去扶起李) 李:這裡……也不安全……你。 方:我們該怎麼辦? 李:去……福煦花園找……王山! 方:王山!(若有所思) 李:是的,王山。只有王老大才有辦法,你去吧。 (方如夢乍醒) 方:我去?大哥,你呢? 李:別管我,這樣會負累你的。 方:(氣)我千里迢迢的來,難道還會怕負累嗎?李大哥,你可不能把我瞧扁了,——何況,我們是夫妻啊,這時候你要我一人走,你叫得出口嗎?(恨然地) 李:晴,你…… 方:(秀麗的臉容露出清毅的神色)我們就算是死,也死在一起。 時:入夜 景:七十六號辦公室內 人:胡鐵海、楊月波 (楊月波來回踱著,顯然強抑著憤怒) (胡鐵海坐在辦公桌旁,垂頭喪氣) 楊月波:(猛止步)這麼大的事情,你不通知我,就貿然佈局,貿然行動,你這算什麼!?——今天在車站鬧的事,法國領事要大佐作出解釋,你知道大佐剛才發多大的脾氣!?嗯!? 胡鐵海:(無精打采)我也是迫於無親啊。他奶奶的,顧嘉寧那小子,又不認得來的女間諜,反正雷公一定到場,我不是派人去抓勒,怎麼知道——都是王山那小子插手,不然,還不統統都手到擒來! (楊月波負手,靜住) 楊:王——山——? 胡:(心猶不忿)不就是他! 楊:你加派人手,去盯住福煦花園的一動一靜……必要時,「北長槍」可以滅了「小神槍」王山! 時:入黑 景:密議室裡 人:王山、郭小飛 (王山一個人在福煦花園的密議室內抽煙) (煙缽上已經有一大堆煙蒂) (外面已入黑,霓虹燈時間時亮) (王山進入沉思) (門微啟,一線光芒照入) (郭小飛在門口) 郭:大哥,有什麼事情嗎? (王山搖頭) (郭準備離去,但心怔忡) 王山:(忽叫住)你——今晚你先替我照顧場面,我晚些兒再下去。 郭:是。(準備離開) 王:(忽又叫住)老唐——回來了沒有? 郭:還沒回來。 (王皺了皺眉頭,喃喃了一句:還沒回來?) (門又關上,只剩下王一點煙蒂,在黑暗中) 時:晚上 景:賭場 人:王山、賭攤主持、賭徒 (賭場中,人人聚賭) (各式各樣的賭攤,各式各樣的賭徒,緊張而擁擠地專注賭博著) (王剛剛自房中出來,抽著煙,站在樓梯口,俯瞰賭場) (賭場各景象) 時:晚上 景:賭大小攤旁 人:方晴、李中生、莊家、助手、賭徒 (買大小的賭攤上莊家開莊) (有殺有賠,輸的詛咒,贏的開心) (做莊家的再開莊,與旁邊助手交換眼色,發覺前面一對男女不大妥當) (郭小飛見莊家神色,於是也注意到這對男女) (這對男女即是方晴和李中生,李滿額是汗,神色慘白,像一個輸了錢的人,實際上,他也是在輸錢,幾乎買大即開小,買小即開大) (方晴暗中替李扎腿傷,鮮血不斷滲出,滴落地面) (兩人表面似在專心賭博) (李之眼神在強忍痛楚時尤為迫人) 時:晚上 景:賭坊 人:王山,鐵胳臂、賭客、巡場 (王緩緩下樓梯) (王巡視各場子,看了兩三攤不同的賭檔) (眼看王就要行到買大小攤上,卻在天九攤上看見鐵胳臂) 鐵胳臂:王老大,外面—— 王山:外面什麼? 鐵:好像有很多人監視著。 王:(奇)什麼來路? 鐵:似乎是七十六號的人。 王:(沉思)加點人手,提防點—— (兩人低聲交談著,呼虎喝雞之聲掩蓋了他倆的對話) 景:買大小的賭攤 時:晚上 人:王山、方晴、李中生、莊家、助手、賭客、鐵胳臂 (做莊者對李、方過於注意,旁邊的助手也虎視眈眈。) (李、方覺察這點,兩人會意地互看一眼,離開該處) (方扶李才剛剛離去,王才和鐵胳臂交談著到這買大小的賭攤前) (王腳下忽踩到一些東西,微微一滑) (王俯首看,用手一摸,知道是血跡) (王不動聲色,暗自左右顧盼) (人潮並看不到方、李) 時:晚上 景:賭坊 人:方晴、李中生、賭客 (方小心翼翼地扶李到另一個賭攤) (方、李假裝專注看人賭博) 方:(低聲地)我們已經進來了,為什麼不直接找王山呢? 李:(也壓低聲音)因為七十六號的人也跟我們進來了;(佯用手指點要下注)我們不能再有錯。哎。(因痛而低呻了一聲) 方(情急)你怎麼了。 李:(臉色蒼白,忍痛)不礙事的。 時: 景: 人: (福煦花園大門外,人影幢幢) (街角,有數人伏著,其中有閻麻皮、山怪在) (忽數人自後面擁至) (閻麻皮忙敬禮) 閻:大隊長。 (為首的是胡鐵海) 胡:他們呢? 閻:(苦著臉)進去了。 胡:(摑了他一巴掌)你給他們進福煦花園了!? 閻:(撫著臉)他們跟著嚴會長那一行人偷混了進去,我們發覺時也無法下手。 胡:飯桶! 閻:是,隊長! 胡:你奶奶的! 閻:是,隊長! 胡:是你個屁! 閻:是,隊長——噢,不是隊長! 胡:(兀自在氣)給他進去了,就麻煩了! 閻:(討好地)怕什麼,楊部長不是給咱們弄來了一張搜查令嗎? 胡:要有一定把握才用上——不然,嘿,哼,王山畢竟有青坊和洋人的靠山! 閻:這——咱們該怎麼辦? 胡:來,裝是去賭,分批進去,分頭搜索,務必要把李中生連屍帶骨掘出來不可! 眾特工:是,隊長! 時:晚 景:賭坊 人:方晴、李中生、王山、商會會長、郭小飛、賭客、閻麻皮等 (特工分批進入賭坊) (門口青坊兄弟注意著) (方晴、李中生也發現各處特工包圍、搜查,慢慢從四面八方向他們包攏) (特工仍未發現方、李) (王已發覺有可疑的人混進來) (小飛居高臨下,在樓梯上監視方、李,監視一切) (賭坊仍是熱鬧,另一處高級賭局商會會長發出贏牌勝利的豪笑聲) 時:晚上 景:賭場、福煦花園三樓 人:王山、李中生、方晴、郭小飛、鐵胳臂、山怪、閻麻皮、特工、賭客 (特工山怪等從賭場各攤口搜查,漸逼近李中生和方晴) (方扶李預算從另一處離去,但瞥見閻麻皮率二特工走近) (特工們仍未發現李、方) (方扶李想從另一處走,但又有特工等守著) (李忍痛,大汗涔涔下) (忽一隻手搭在李的肩上) (李、方驚惶,乍然回首,原來是一年輕人——郭小飛) 郭小飛:朋友,你輸夠了,上樓歇歇吧 (方、李狐疑,不知飛是敵是友,是何用意) (飛用眼色向四周掃了掃) (四面的特工已逼近,人人手插袋裡,顯然藏有武器) (方、李無可選擇,交換一個眼神,終於隨飛上樓) (飛前行,方、李仍戒備著) (李限辛地,方扶之,飛回身想幫忙,方、李停住,戒備,飛一笑,逕自上樓) (三人上了三樓,在走廊間,飛站住,回頭) 飛:你們—— (忽樓梯急響,一人搶步上來) (上來的人正是鐵胳臂) (方、李以為中伏,李拔槍如電,對準鐵) 飛:(急)別動。(閃電拔刀) 方:(對李警示)小心! (李霍然回身,槍口對飛) (飛持刀欲扔) (槍的定鏡) (刀的定鏡) (忽一聲大喝):住手! (樓梯聲) (刀槍定格) (一人自樓梯逐級冒上頭來) (正是王山) (音樂猛起) (王喝住手,自樓梯間冒上頭來) (王走進長廊,逼視李) (李逼人的眼神看王) 王山:火車站裡的好漢? (李中生點點頭) 李:王山? 王:(笑)我以為是誰的血那麼紅,一路追了上來,總算沒有看錯。 李:(苦笑)(介紹)我太太,方晴,火車站裡頭,多蒙你照顧。 (王望方晴,心情激盪,有些失措) (方如癡如夢,眼神楚楚淒然,但微搖頭,表示要王不可叫破) 王:(有禮貌地、強忍激情)李太太。 方:王先生。 (飛覺得王老大反應較慢,有些急) 飛:老大,我看見閻麻皮已經帶七十六號的人撞了進來,他們遲早會發現地上的血……何況,李先生傷重,不如先到六樓房間歇一歇,好不好? 王:(無法集中地)好,好。 (方哀然地望著他,又垂下了頭) (李因痛楚而未覺) (飛在等王下令,王始終失神) (樓下有些雜聲) 飛:老大,我先送他們上去。 王:(如夢初醒)好,好的。(又吩咐)送到611號房去,在郭姑娘隔壁,有事可以有個照應。 飛:是。 (扶李上電梯,方回頭看一眼) (飛拉上電梯鐵柵,方隔著柵淒怨的看王) 鐵胳臂:(心有餘悸)他是誰呀?拔槍好快!我本來照你的吩咐,上來叫小飛下去看著場子,豈知一上來,差點丟了命…… (王呆呆地沒有反應) 鐵:不知,小飛的刀快,還是他的槍快? (王掏出懷表,怔怔地看著) 鐵:(奇怪王山為何如此失神)樓下的事,該怎麼辦呀? (王山仍沒有回答) (樓下傳來爭執聲) 聲音A:我們一定要上去查看! 聲音B:這裡是什麼地方,你們要上就上! 聲音A:我們有搜查令! 聲音B答:搜查令又怎樣 (鐵胳臂急,王山沒聽到) 鐵胳臂:老大——老大! (王山如夢初醒) 時:晚上 景:6樓長廊、611房 人:方晴、李中生、郭小飛、客人夫婦 (電梯開至六樓) (飛拉開鐵柵,扶李出,方接跟著) (剛巧有旅社客人出來,方、飛、李都假裝沒事) (客人有些好奇地視察) 飛:都叫你不要喝那麼多了—— 方:(也醒悟)看你醉成這樣子—— (李乾脆裝醉態) (電梯載著客下降了下去) (飛扶李走過長廊,在611房前停住,用鑰匙開門) (門開,方扶李進去,倒在床上) 飛:隔壁住的就是我姐姐,有事,敲她的門便可,她不是外人。 方:謝謝你。 飛:(微欠身,有些王山的風貌)我先下去料理些事。(把門掩上) 方:(模李額,手縮回)你又燒了…… 李:我……我沒事的(神智不大清楚) 方:他們……可信嗎?(有些嗚咽) 李:(撫她頭髮)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。 (方把臉依靠在李腰側) (方眼神浸在回憶中) 時:晚上 景:四樓扶梯旁、611門外 人:王山、郭小飛、山怪、胡鐵海、閻麻皮、周大升、鐵胳臂、特工、青坊兄弟、小孩、婦人 (郭小飛自611號房出來,把門關上,看到地板上的鮮血) (飛除下外衣,擦去門口的鮮血) (飛一路檢查血跡,並揩去,至四樓扶梯,聽見三樓的爭執聲) 聲音 山怪:我們一定要一間間的查,一間間的搜! 鐵胳臂:要搜不著你們怎樣!?三爺不在,你們就橫行了麼!? 山怪:你看這是什麼,分明是血跡,還想狡賴。 (飛聽見在扶梯稍猶疑一陣) (周大升自其中一間房出,砰地關上了門,拿著酒瓶,已喝七八分醉) 周:唆,你在這裡,正好陪我幹了這瓶—— (飛一拳飛去,打得周暈七八素,跌在地上) (周捂著鼻子,掙扎起) 周:他媽的你發什麼神經! (飛一腳踹中他小肚) 周:你不給人賭又不給喝酒!你他媽是我老爺是不是! (飛又一腳踢去!) (周格開,大憤) 周:好了喁!別打了!(揮手察覺鼻血長流) (飛又一拳擊去,周擋開,乓地打碎瓶子,一瓶刺過去) (飛微一閃,破瓶刺入手臂) (週一怔,忙鬆手,大驚) 周:(結結巴巴)我……我不知道你會避不掉,我不是……不是有意的。 (血自飛指縫滴落) (飛卻示意周別多說,周不解) (這時閻麻皮、山怪和十數名特工跟鐵胳臂與七八名兄弟上四樓來) 山怪:你看,這不是血是什麼? 飛:(冷冷的)你是不是需要輸血,一路找上來? (山怪一怔) (特工都看見飛之傷口) 鐵胳臂:你要找血,現在找到了,郭小兄弟是間諜吧?你們抓去報功好了? (眾特工甚尷尬) 閻麻皮:(陪笑)我想,剛才是個誤會來的。 (示意大夥兒下樓) 聲音:慢著。 (胡鐵海帶六七名特工上樓來) 胡:這血不是樓下的血,(指了指地上沾血的瓶子)總不成血是從這兒流到樓下去吧? (王山在樓梯口出現) 王:胡大隊長麼?動那麼大的火氣幹什麼? 胡:王老大,雞吃螢火蟲心知肚明。 王:哦?(向小飛做了個眼色,故意拖延時間)胡隊長,是不是上次在樓下,賭番攤,哥兒們沒讓兩手,害隊長輸了點憋氣錢啊? (飛在週身邊低語:快上611房,通知房裡的人退上天台) (周愣怔,飛暗示他快去) (飛行在週身前,周偷偷溜走) 胡:我知道王老大素來講交情,可是這次公事公辦,我們搜完再敘舊,如何? 王:胡大隊長一定要搜,我也沒辦法,可是這兒是法租界,除非是法國人批准—— 胡:(掏出搜查令)我們是奉令行事! 王:(攤開手,後退半步)得!不過,我們可是做生意的,要是萬一個巧胡隊長搜不出,這件事孟門的人也要討回一個公道。 (胡臉露為難之色) (山怪湊近胡的身邊) (一個小孩子自一間房裡拿著個皮球出來,眼睛烏溜溜地看著人,不知大人們在幹什麼) 山怪:大隊長,小心這小子是緩兵之計。 (胡點頭) 胡:(大聲)不管了,兄弟們,搜! (各特工發散去搜) (房間打開,一個婦人把拿皮球的小孩叫了進去) (周大升這時一直往五樓奔去) (周大升到了五樓長廊,喘息,揩汗,酒較醒了,再奔去六樓。) 時:晚上 景:四樓、414房,五樓、513房 人:山怪、特工、胡鐵海 (七十六號特工逐一拍門) (其中一門的人嘀咕罵著:「殺千刀的,睡得好好的,哪個王八來敲門」) (門一開,見是幾個彪形大漢,忙不敢聲張) (特工探頭,去看) (另一處,特工山怪等力敲414的門) (門未開已聽到女人在罵:死東西,捨得回來了麼?) (門一開,一桶水淋下,山怪數人衣衫盡濕,甚是狼狽。)(門口是個胖婦人) (鐵胳臂和幾個兄弟忍俊不住。) (特工想上前找那胖女人麻煩,山怪忙擋住) 山怪:(苦笑)對不起,對不起。 (打躬作揖地退去) 特工:這口氣—— 山怪:(低聲叱)你敢動,他是符局長夫人啊! (特工馬上也鞠躬而退) (特工已經搜到五樓) (房門五一三) (幾名特工聽到裡面有呻吟聲) (特工互望一眼,不拍門,踢門而入) (床上有兩個人,一個妖燒的女人,一個瘦排肋骨的老人,用被子捲住身子) 老人:(慌,後怒)你們怎麼搞的。 (胡鐵海進去一看,也怔住) (只聽房內聲音不迭道歉:對不起,馬部長,對不起。) (又聽啪啪數聲掌摑聲響) (特工們苦著臉撫頰而出) (胡畢恭畢敬退出,站正,陪笑:馬部長,您慢慢,您慢!) (胡關門,瞪住特工們) (特工們摸著鼻子週身不是味道地站著) 時:夜 景:611房 人:周大升,李中生、方晴 (周大升一口氣奔上611房) (周性急,一腳踢開門) (李忍痛翻身而起,手槍對準周,一觸即發)(周怔住,張大了口) (鏡頭定格在李所持之手槍槍口) 時:夜 景:五樓 人:胡鐵海、郭小飛、鐵胳臂、閻麻皮、山怪、特工、兄弟 (胡鐵海等已搜索至第五層) (特工們正感喪氣之際,忽聞砰地一聲槍響) (胡鐵海、閻麻皮、山怪等全一震,辨別聲音) (陪同監視搜索的郭小飛也一怔) (鐵胳臂鬆開叉在胸前的臂,失去主意地望向飛) (胡獰笑地橫了飛、鐵一眼) 胡:快!就在樓上! (特工們拔槍衝上去,動作迅速,如狼似虎) 時:夜 景:6樓、611房內 人:胡鐵海、王山、郭秀娘、郭小飛、鐵胳臂、山怪、閻麻皮、特工、青坊兄弟 (胡鐵海率眾闖上了六樓) (小飛、鐵胳臂等率兄弟緊跟,氣氛十分緊張) (胡一上樓,特工即指611號房門有被槍轟過的痕跡) (胡一揮手,八九名特工即踢開門) (門砰然而開) (胡衝近,其他人也挨近門前) (房門裡只見王山、郭秀娘在床上糾纏。) (王返首乍看見這麼多人,露出凶狠的表情) (王手上緊拿住郭的手,郭手上有槍,槍柄綁著奇特的紅巾。) 郭:(散發尖叫,旗袍凌亂,)你不要我,我就去死! 王:(一掌摑她,把郭摑倒床上)你要死,不要用我的槍,不準死在床上! (郭被摑,倒回床上痛泣,旗袍下擺露出豐腴的玉腿)(特工們看得睜大雙眼) 王:(冷哼)看來七十六號是專查別人的隱私的!這犯不犯罪,(遞出雙手)如果犯罪也拉回去好了! 胡:(陪笑)我們聽到槍聲——這都是誤會! (這時,天花板血跡滴落下來) (血滴在床單上,染紅) (胡似沒看見) 王:(冷笑)那還要不要公事公辦,進來搜搜? 胡:(奸笑)對!公事公辦!公事公辦!進來看看。 (說著走了進來,往洗手間、床底、衣櫃都張了張) (血仍滴著,白床單越染越紅) (郭發現,忙拿枕頭坐過去。) (郭露出雪白的大腿,引得胡賊眼不住咕溜) 王:怎麼,找大象都該找出來了吧? 胡:(敬禮陪笑)實在很抱歉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(回首向特工喝)還不出去!擾亂了王老大的雅興,(一面退出)您請,您請。(把門掩上)嘿,嘿,(自作聰明地對手下說)我今個兒早已看出王老大神不守舍,原來是甩不掉玩過的女人,差勁! (飛冷眼旁觀,神色冷憤) 鐵胳臂:那胡大隊長還要不要搜搜別的房間? 胡:(有點尷尬)搜,搜!循例要搜搜。 (吩咐手下)你們,快,把沒搜過的地方,上下搜一搜。 (鐵胳臂環臂冷笑,胡站過去,覺得自己矮了一截,忙站開,找一個比他矮一個頭的特工旁,威風凜凜地站著指揮) ------------------ 一鳴掃瞄,雪兒校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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