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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興風流快活過日子,不出江湖已數載。 重出在望,信心依然如青山,不怕是非,只愛夕陽。 此書送我至愛小白,書出時我們已天各一方。她美。她好。她荒唐。我和她這一年大起大伏,大喜大樂,大刺大激,也大分大合。分手必須和淡忘同時進行,否則很傷。但戀愛的人都是愛受傷的。青春本無意,紅塵卻有心。一切是假,值得就好。情到濃時情轉薄,未始惆悵是輕狂。悲歡離合事,陰晴圓缺夢,此事古難全,只好願天下有情人「未」成眷屬——「未」成,不是「不」成,滿則溢,盈則虧,我衷心期許相愛的人會有一個全圓,哪怕自己沒有。 有時無就是有,分亦是合,無相是相,相亦無相。我們是身無彩鳳雙飛翼,心有靈犀一點通。這時代,這輩子,這一年,與她共度,陪我一段,正好、真好。 一併感謝陪我們共度俠女何包旦,俠弟葉浩,還有大半個「神神化化」的「俠弟子」陳念札,還有許許多多的好友讀友:憂歡歲月,悲喜共度,情懷未變,初衷不負。 《風流》是《四大名捕戰天王》的第二部,全書約四至五部。放心,會寫下去。孫青霞和龍舌蘭的故事還沒完…… 風流人物,風流人散。 稿於九六年七月七至八日溫白梁何遠遊回「龍頭」遇大驚大險卻又有驚無險轉危為安意外驚喜。 校於一九九六年七月二十一日入選新華出版社《香港回歸叢書》之《香港的文化》部份。 附詩: ……春山愛笑 明天我的路更遠 馬蹄成了蝴蝶 彎弓射箭,走過綠林 我是那上京應考而不讀書的書生 來洛陽是為求看你的倒影 水裡的絕筆,天光裡的遺言 挽絕你小小的清瘦 一瓢飲你小小的豐滿 就是愛情與失戀 使我一首詩又一首詩 活得像泰山到石驚濤裂峰的第一筆 ——擷自76年千行長詩《山河錄》十首中之一小節。 ------------------ 一鳴掃瞄,雪兒校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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